3月13日晚,巴金故居常务副馆长、巴金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周立民老师做客唐文治书院,为书院同学带来了主题为“从《寒夜》后记的修改谈1947年文坛的一场论争”的讲座。

首先,周老师从“写论文的困惑”切入,指出在论文创作中往往会出现想法太多不知如何权衡,或者想法不足而空间不够等问题。并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教导我们:打开“小问题”,就是“大学问”。巴金先生便是如此,先生在创作中多琢磨,多思考,多查阅,其翻译作品每印刷一次就要进行一次修改,这就是负责的治学精神。

其次,周老师谈及巴金先生的长篇小说《寒夜》后记的修改问题。《寒夜》写于1944年冬至1946年12月31日,其后的多次再版中巴金先生对后记部分都会进行增补。其中1947年修改时对这次论争的补录和批评在研究巴金先生的过程中具有重要意义。当具有文学自觉的作家在用冷漠的笔法书写充满希望的世界时,需要面对“左翼”青年的质疑,“新伤感主义”的文学亦遭受批评,个人的文学理念逐渐不合潮流。一篇后记的修改就牵涉了相当数量的作家和报刊,冰释前嫌的结局也经历了诸多权衡和交流。周老师花费数年搜寻查阅了大量的材料试图还原这一历史事件,最终明白,这是一场涉及左翼青年文风与心态,涉及宗派、意气等方面,既是偶然也是因果,这是一场无所谓对错,但值得反思的事件。巴金先生在其中是舆论中心,饱受争议。而多年后巴金先生已释然,承受磨难的耿庸等人亦表达悔意,探求这一事件的周老师在花费大量时间经历后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最后,在提问阶段,周老师回答了同学们“关于意识形态之于现代文学的联系”的问题。他提出,文学躲不开意识形态,这是避无可避的问题。但我们更应该以人文的良知在史料充分发掘的今天进行更多的研究和发掘,敏锐地抓住问题。同时,他也告诫我们,不要过分依赖网络。网络作为当代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应该好好利用,但一定不能局限于网络,做研究应该深入探讨事件的背景等因素,尽可能多地利用各种资源,这才是人文研究应有的态度。

整场讲座内容生动有趣、引人入胜。相信在接下来的学习中,书院同学们能带着客观严谨、不断钻研的学术态度,发现问题、搜集资料、阅读书籍,在学术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撰稿人:虎霈
照片:范宇轩
审核:吴雨馨
